繼昨天的熬夜,今天的九點起床,就開始了本日多事的生活。去廚房簡單弄一下早餐,就開始坐在書桌前弄起論文的東西來,昨天把表弄好,今天做圖,一直弄到十二點,去廚房熱點東西當午餐,邊吃飯邊和老媽聊一下天,吃飽飯想說等一下還有其他事情要有好精神,所以去睡個一個小時的午覺加上賴床一下,兩點二十起床,整理一下四十分去樓下和大家碰面一起走去看金剛的presentation。
金剛是唸資科的,所以他報告的東西我還真的聽不懂。回來到家的時候四點多,看一下論文的東西幫mimi找他要的論文,感覺有點累,想說就坐在椅子上躺一下好了,設定五點二十起床,結果完全睡不著,動來動去的,所幸就爬起床開始準備等一下要去見老闆的東西。想到房間裡還有一些台灣帶來的中國服手機袋可以拿去當禮物,還有一些奶茶。之後就開始往臉上抹粉,原本想穿的衣服居然忘記說丟在洗衣籃沒有洗,就穿上這次買的新衣好了,反正今天一整個就不打算要走正式風,天氣那麼糟,老闆可以理解還要那樣穿著很痛苦的。六點準時出門,沒下雨只有刮風,所以還蠻快就走到飯店的了,結果比約定時間早到了半個小時。因為很少來到這一區,所以又在附近晃晃才進去,是家很高級的飯店,內部裝潢很高級,走向櫃檯去借一下洗手間整理一下儀容,然後回大廳等老闆。七點了,約定的時間到了卻還沒見著老闆,怪了,又在櫃檯那邊等了一下,後來老闆打電話來,原來…….是我等錯飯店了,囧….他已經提醒我不只三次了,scandic crown,我居然還是找錯,只是在火車站對面也只有這一家啊。道歉過後說自己會馬上過去,然後趕快走出飯店去找正確的地方,飯店明明就應該很大一棟,卻看不見,問路人路人也不知道在哪裡,整個是個糟糕,後來看到類似交通諮詢的地方還開著,就跑進去問,結果有一些人在排隊,輪到我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。所以就隨便抓了一個在排隊的人問說在哪,他說他也不很確定,但可能是在郵局的後面吧,相信與不相信之間,我選擇了相信。和他道謝之後馬上開始小跑步尋找飯店,過了那一大棟郵局,果然看見了scandic crown,雖然也真的是在火車站對面,但是是在鐵軌那邊的對面,也沒走到那邊去過,這時候也沒在管交通規則了,看到沒有車就趕快過馬路。一路小跑步到飯店前面,整理一下才進去。果然一進去就和到老闆和Sabine在那邊等了,連忙道歉,還好他們都還是笑笑的,這附近的旅館今天一注意,才發現還有點多,在火車站旁也還有一個叫做scandic europe的,也沒想到在郵局後面還有一家。
在遇到Sabine之前,一直在想她會是長怎樣子?像我們論文的經理?胖胖的?不愛說話?今天一見到她,酷喔,削短髮,個子高高瘦瘦卻不是man型的人,很健,感覺很棒。我們一見面握個手就離開飯店了,原本以為要在飯店裡用餐,結果是在一家泰式料理裡面吃。走在路上,發覺他們真的很高,我走在中間,有很明顯M型的高度落差,她們比較像是我的保鑣XD
坐下來開始點菜,Sabine對這裡很熟悉,一下子就想好要吃什麼了,Erik說他一陣子沒來,忘記他平常點什麼,到最後,我們三個幾乎都點一樣的東西,只是雞肉和牛肉的不同。
(寫到這裡,想到想要把聊天的內容寫下來,又是一個大工程阿….)
在等上菜的同時,Erik就問問我近況好不好阿,我是很enjoy這幾個星期悠閒的待在家裡的感覺,Sabine也說她也待在家裡,工作一段時間之後在家休息是最棒的了。然後我看看Erik,他看起來很累,所以我也就直接問說他怎麼看起來那麼累,他們兩個一聽不知道為什麼就笑出來了,可能是兩個都很累吧,Erik說他早上五點半被挖起來要準備搭飛機,也沒什麼睡覺,Sabine是昨天晚上就到哥德堡,可是也是很早起床,所以兩個都很累。然後Erik問我我到底完成我學位沒,因為他和Sabine介紹有關我的一點事情,結果問到Erik沒有辦法回答,就像是這個問題,我說我論文這星期應該是要寫告一段落,下個星期五要報告,這幾天都要加緊工作,然後就停住了一下,因為不敢邀老闆來參加我的presentation啦XDD 過了一下,Erik又問我說你認不認識Prasit? ㄟ,Prasit?認識吧!認識嘛?是我們班那個Prasit嘛?Erik說那你告訴我他的family name是啥好了,我說我才不要,會說才有鬼,Erik聽了就笑出來了,因為Prasit的family name 有27個英文字母,誰會唸阿!anyway看來我們說的是同一個人了。Erik說他收到他的履歷了,(我聽到這裡有點小嚇到),你們是partner嘛?我們不是,我們只是同班同學,但因為我們住很近,所以他上次來我房間的時候,我和他說了工作的事情。(那時候他聽了很喜歡,我沒想到他真的把履歷表丟出去) 然後我和Erik講了一點有關Prasit的事情,在英國工作過阿,鐵路業,然後在Lund做論文之類的。
這時候湯還有啤酒都上來了,那湯好喝,可是我和Erik都覺得有點辣,只有Sabine吃的很開心,她說喝點牛奶可以解辣,Erik說假如他媽聽到他喝牛奶會很開心吧!
然後談一些工作的事情阿,有時候工作的內容不是在於整樣去建立一個系統阿技術的問題,而是在於讓那些管理階層的人了解他們有必要去建立這樣的系統,有時候他們門裡答應你好好好這樣做,走出這一扇門做的又是另外一套。或或是要去說服他們看見問題,然後相信問題有改善的必要,不然對一些公司而言,雖然問題在那邊,可是公司都這樣營運好些年,也不見什麼大問題,何必改。有些客戶很好,有些客戶很糟,糟到讓他們有早一天結束早一天解脫的感覺,公司的名字就不用說了。當然,好客戶也有,就像是上次他們在丹麥的case,客戶請他們去BBQ,因為飯店就在海邊,所以大家就和飯店借器材,在海邊烤起肉來,大家玩的很開心。最後,和客戶都變成好朋友了,真不錯。而他們說瑞典的客戶也算是不錯的,哪方面不錯我就沒有問了。
我有提我最近在自己學德文,可是德文真的是難得要死,在法蘭克福或是在辦公室裡面都沒問題,英文可以通,可是有些地方還是要用德文。在他們那個年代,大家的英文似乎還比較可以通,而現在學校的選修是拉丁文或是法文,反而是偏向法文了,拉丁文也沒人在講,學那除了專業也沒啥用,而英文或許就是得要必備了吧。
好奇Sabine是德國哪裡人,她說她住在慕尼黑靠近機場那邊,這樣要飛到其他地方就可以不用到那麼早起床,只是這兩件事不是因果關係吧。慕尼黑我說我去過,還記得去那邊的時候我去了納粹的集中營,Erik問說是哪個,Sabine說是Dahau,果真是個熟悉的名字阿。冬天去那邊的時候,真的會有悽涼的感覺,一片空曠的場地上覆蓋著白雪,枯枝隨風搖擺,當你看完集中營的故事之後,心情會整個沉重。雖然Erik說那現在都是遊客在去的了,他小時候有去過一次。然後問Sabine他什麼時候會在辦公室,他說他現在很少去辦公室,大概一個月兩三次吧,剩下的時間就在家工作,或是飛來飛去到客戶那邊,去辦公室也是因為有事才去,像是….然後我就蹦出了一個字”ME?”,Erik聽到就笑出來了,哈。Sabine也在笑,不過也對,她要帶我,不過以後應該是我會跟project,坐在辦公室又沒人在那邊不無聊死,而且learning by doing,我在想以後是不是就跟著跑了。提到辦公室的人,Erik打開他的筆電秀一張照片給我看,是一張Abeam在滑雪場個廣告,裡面的日本太太就是他們同事的老婆,他們找他來當model。
然後我們聊到要飛來飛去的事情,Sabine是也很enjoy工作,只是偶爾搭飛機遇到不能直飛的時候要轉機,結果第一班遲到造成沒搭上第二班,就會搞不懂自己在幹麻阿,做這個shitty work。不過Erik還是強調說他愛這樣飛來飛去的工作。他說上次辦公室的活動阿,就在我第一次見面完之後,有個全天的會議然後加上一些其他的小活動,其中之一是要大家抽籤畫海報表演Emotion,剛好這次來瑞典的這個組抽到要表演”frustrate”,所以他們就畫機場那個告示版從哪裡飛到哪裡幾點幾分的,後面班機的status寫…delay…delay…cancel。超好笑的,雖然Erik說那不常發生,可是一發生真的很frustrated。
Erik問我說會待在台灣多久,我想就兩個半月吧,雖然說不完全都在台灣,想要兩三個禮拜去東南亞走走,還跟他說我想要環島的計畫,interesting,不過現在還在計畫當中。Erik還問我說會不會帶爸爸媽媽一起走,我說要去的話就會去日本韓國那種比較安全的地方吧,如果要去東南亞,還是自己跑的好。找房子的事,他們會先假設我會自己找,但假如我提出需要他們幫忙的要求的話,他們會幫忙。我說我要住在離公司近的地方,他們說不要的好,那邊無聊死了,Sabina去那邊不到十分鐘就想離開了XD
說到這裡,我們的主菜早就上來了,是有一鍋飯,然後有自己的配料,把飯先放到盤子裡,在淋上自己的醬,這次的也還不錯吃,只是不知道是不是被剛剛的湯灌飽了,沒吃多少就吃不下了,超可惜的。Sabine說其實剛剛可以不用點那麼多份,或是可以打包回去。(一直在尋找台灣人和德國人的共通點,果然,節儉是美德阿)
我又忽然想到之前別人轉BBS的文章給我看,一個垃圾袋12歐元,我好奇的問了一下這誇張貴的天價真的有嘛,Erik說在他那邊沒聽說阿,都是租一個大垃圾桶,然後繳年費,多少錢他也不知道,都是他老婆在弄的。Sabine說幾年前大概是70歐吧,如果是的話以年費而言也不算貴阿,至少比一個12歐的垃圾袋好多了。我想會不一樣可以就是住的地方不同的關係吧,老天保佑法蘭克福是個可以放心丟垃圾的地方。
又一下子,Erik問我知道不到Mio這家公司,台灣做汽車導航的,啊,突然想起前一陣子Michael學長也和我提到過這個公司。(這一段有點機密,所以重點掠過) 台灣的公司似乎和德國這邊有聯繫上,所以Erik在問我,我說我學長就是在做這個的阿,好像還是project leader吧,他對學長好像有一點點印象的樣子。然後還問我說怎麼和學長認識的,畢竟大了好幾屆,其實最主要的關係還是因為系學會之前會請學長來演講,所以就認識啦。他說台灣的公司表現很好,德國這邊可能也要和他們學習一些事情,到時候還要請我幫忙和台灣那邊的聯繫咧。(身負重任了….哈,沒那麼偉大啦)
然後我問了一下公司會不會配電腦,我有沒有需要自己帶一台過去。就像一般公司一樣,公司會準備,Erik還問我說你要大台的還是小台的,小台的其實很不錯好帶輕巧,可是大台娛樂性佳,而且螢幕大也比較不會眼睛累吧,Sabine一直說大台好,他的小台的現在很慢,雖然這不是大台小台的問題,可是電腦慢真的是大問題,就像我之前重灌就是忍受不了電腦的慢。談了一下電腦,有時候是因為spyware,有時候就去升級CPU或是多買些記憶體吧。
對了,Erik還說上次給他的茶很好喝喔,泡芙也很好吃,帶給同事的時候,大家也都很愛。我說我這次也有準備,是奶茶,在台灣很popular喔。在Erik結帳的時候就把帶的禮物拿出來,看到那中國服手機袋的時候他們很開心,沒有想到也要幫手機穿衣服。
吃飯的時候真的聊了一堆東西,我原本想說是要簽合約啥的弄一些正式的東西,沒想到Erik說吃飯就真的只是一起吃飯,害我之前很緊張。吃飽走回飯店,我問說在辦公室有沒有要穿什麼特定服裝,Erik說,”沒有,你只要有穿衣服就好了”,我說,”喔,那我確定我一定會穿上什麼的!” 很搞笑。回飯店,Erik去櫃檯叫計程車,問我說要不要一起,我說不用啦很近,送我還要繞路,Erik說沒關係啦,既然如此何必客氣。不過他要先打一通電話先到外面去,等車來的時候我在出去就可以了,所以就和Sabine小聊天一下,還挺喜歡他的說,他說有問題就在找他,或是接下來幾天想要碰面就寫個信給他就好了。車很快就來了,所以也就告別了,Erik還是繼續在講電話,不過是特地先幫我開好門,自己才又繞道另外一邊去坐,很gentleman。回家的一路上Erik一直在說電話,然後我在和司機指路,他有點不是很熟,到家要下車Erik特地中斷一下電話和我說再見,祝福我的論文順利,謝他一下,也和司機說掰掰。這趟計程車,一百多克朗,哈哈哈!
To老媽,你要和老闆說的感謝的話我帶到了,他也要謝謝你謝謝他。
回到Rotary直接去金剛房間,金剛明天就要離開了,所以大家在金剛房間聚一聚,和朋友在一起的時間總是很好,只是無力細寫了。聊了很久的天,挖了很多的寶,很開心,那麼早回去,真的會捨不得耶,雖然這感覺要經過幾天的發酵。
對於Prasit也丟履歷,其實震驚之外也會有點點不高興,因為對於自己而言這是一個新的開始,想要重新認識人,而不希望有認識的人出現在同一個時空,那種感覺很難解釋,但或許很好懂。不過自己當然不能說什麼,或許也是一份威脅感吧,索幸想了一下通了,找到自己存在的價值就好了。
恩,明天還得要為自己的學位奮鬥,現在是個關鍵點阿!
老闆和Sabine看來都是好玩的人,或是可以開玩笑的那種,工作起來也會輕鬆的多吧,至少不會有那種心理壓力,未來是值得期待的。
